端午节何不为“诗歌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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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何不为“诗歌节”

 
 
 
端午节何不为“诗歌节”
 
    这些天,大街小巷处处可闻一阵阵煮粽子的清香,电视报纸网络亦满目皆是兜售粽子的广告,当然还有国定的端午假日,这在提醒着人们:端午节快到了。端午节的风俗很多,可惜,如今人们只知道吃粽子了。
    实际上,端午节的风俗很多,千百年来已经形成了具有丰富内涵的风俗文化。如:系五色丝,以青、赤、黄、白、黑等色合成的五色丝系于手臂,希望能驱瘟、除邪、止恶气;挂艾草,将艾草挂在门口以禳毒;饮菖蒲酒,饮菖蒲酒以预防五毒叮咬和外伤发炎;戴石榴花,起初也是驱虫,后成为小闺女端午籫以榴花为美的风俗;喝雄黄酒,最初人们以雄黄涂耳鼻,后发展为端午喝雄黄酒,“喝了雄黄酒,百病都远走”。与此同时,中国的南方又出现了龙舟竞渡和吃粽子的端午节风俗。而如今,中国的端午节风俗保留至今还有多少呢?今天的上海偶尔还见过门口挂艾草,但现在五色丝、菖蒲酒、雄黄酒已难觅踪影。如今,古代的端午节风俗也就只剩下赛龙舟和吃粽子了。更令人遗憾的是,端午节的灵魂和精髓——诗歌,被时光抛弃到哪儿去了?!
    端午节之所以成为中华民族重要的传统节日,是因为和一个伟大的名字——屈原紧紧地联系在一起的。
    公元前二百七十八年的夏历五月五日,屈原投汨罗江而亡,为中华民族文化史留下了划时代的壮丽一章,使普通的驱邪避恶的端午节成为了千古不衰的中华民族的重要传统节日。从汉代到南北朝,中国的节日开始赋予纪念意义和人文化的倾向。端午节所纪念的历史人物,曾因地区而不相同。南方吴地之俗,是纪念伍子胥和曹娥的。纪念屈原的说法,流行于荆楚地区。隋唐统一后,经过各地风俗的渗透、汇融和人民的普遍筛选,具有爱国主义精神的伟大诗人屈原击败了其他对手,龙舟竞渡和吃粽子纪念屈原的说法,得到了历代的普遍认同。
    中国四大传统节日之一的端午节,由屈原而起。这么大的国家,两千多年来,单为屈原留下一个全民参与的节日,绝非偶然。屈原,不仅以他忠贞不渝的爱国主义精神和忧国忧民、行廉志洁的人品被誉为后世楷模,也以他气魄宏伟、辞章瑰丽的诗篇,“逸响伟辞,卓绝一世”。
    屈原的诗,得益于《诗经》和楚地民歌,又以他天才的艺术创造力,开创了一个崭新的诗体——楚辞。他的诗歌以丰富的想象和幻想,巧妙运用各种文学语言和艺术表现手法,表现了对美好政治理想的坚持、对真善美的追求、对传统观念的怀疑和批判。屈原将自己打造成为我国古代诗歌史上第一个富于个性的爱国诗人,形成了独树一帜、空前完美的艺术风格。屈原的伟大人格和冠绝千古的诗歌,给后世文学以巨大而深远的影响,汉赋、唐诗宋词无不取其要妙,窃其华藻;李白、杜甫等伟大诗人无不眺望屈原,得其神韵。
    诗歌,是人类最古老的艺术形式之一。诗歌,对于人类的精神需求和精神理想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中国是一个诗的国度,诗歌的历史大约有三四千年之久。千百年来,无论骚人墨客,还是樵夫农民;无论皇宫都市,还是乡野市井,诗歌始终伴随着人们的精神生活。在今天高度商业化的物质时代,人的整体精神生活被边缘化,诗歌主体性正在迷失。从中国悠久的诗歌传统以及诗人与民族历史和精神史的关系来看,中国需要诗歌,离开了诗歌,人类的精神生活将会是不完整的。所以,我们要呼唤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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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逢端午节,总有不少诗人和学者呼吁将端午节定为“诗人节”。其实,在我国历史上曾有过这个先例。1938年,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文协”)成立后,一些诗人提议把端午节定为“诗人节”,以“效法屈原的精神”,“使诗歌成为民族的呼声”。1941年的农历五月五日,文协在重庆举办了第一届诗人节纪念会。于右任为主席,老舍为主持,在会上老舍作了主题演讲,郭沬若作了有关屈原的考证,李可染作了屈子画像,安娥、高兰等作诗朗诵,马思聪等演奏了音乐。当年在民族危亡之时,“诗人节”以纪念屈原为形式高唱抗日之歌,大大鼓舞了民众的抗日斗志。
    今天,我们当然没有必要也不可能将端午节定为“诗人节”,端午节这样的传统节日应该是丰富多彩的。端午节风俗既要有中国人喜爱的食文化,又要有传统和现代艺术结合的装饰工艺品,也要有大众参与的健身竞技运动——赛龙舟。同时,是否更应该有具有深刻而丰富人文内涵的诗歌创作和诗歌朗诵等文艺形式?假如“央视”带头在端午节举办诗歌朗诵会,必将会带动全国的诗歌热潮的。
    设想一下,在端午棕叶飘香、龙舟竞渡之时,各地举办诗歌朗诵演唱会,既吟诵屈原等古人的诗词,又朗诵今人之诗作;既可提高大众诗歌鉴赏水平,又促进当今诗歌创作,岂不美哉?!
届时,一如王羲之《兰亭序》中文人骚客“群贤毕至,少长咸集”,凭依“清流激湍”“流觞曲水”,饮酒作诗之雅景。
    一如曹雪芹《红楼梦》中探春邀结诗社,一群诗歌爱好者先起别号,次咏海棠,再咏菊花和螃蟹,大观园内一片雅兴诗兴之趣景。
    一如张岱《虎丘中秋夜》中虎丘昆曲大会一般,“土著流寓、士夫眷属、女乐声伎、曲中名妓戏婆、民间少妇好女、葸子娈童,及游冶恶少、清客帮闲、傒僮走空之辈,无不鳞集”,那是大众欢快娱乐之盛景。
    如此,岂不快哉?!岂不美哉?!岂不壮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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