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日志 - 老邮差的邮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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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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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出发!

我的日志准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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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一早出发,一车4人,去汉中看油菜花。 经过认真的准备,带好摄影装备,简单的衣物,在网上做好作业,咨询行车路线。一切准备停当,明早出发。计划直奔汉中,然后向北返回,不走回头路。我们都想去看陕北的波浪谷,应该不太绕路。 一个星期回来吧。 这段时间不知道在外面能不能上网发博客,大家慢慢等我的消息吧。 
我要去汉中看油菜花海

我的日志我要去汉中看油菜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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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普罗旺斯,我在汉中花田。烟花三月,春暖花开,又到了一年一度陕西汉中油菜花盛开的季节。高低错落的丘陵,金黄色的油菜花,雨后的黑瓦白墙,山水间飘渺的朦胧雾纱,浑然一副重彩油画,美不胜收。 秦岭南麓,有一个地方,被誉为“汉上明珠”、“朱环之乡”,历史上曾因蔡伦封地闻名遐迩,这个地方叫洋县。洋县离西安有220公里路,早上7点从西安出发,走西汉高速,两个多小时就能到达洋县。这里的油菜花顺坡而种,依山而开,层层叠叠,错落有致。远远望去,成...
嘘……有敌人……

我的日志嘘……有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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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来,我的博客中出现了英文的回复留言,而且越来越多,多到了令人烦心的地步。这些留言随不是恶言,但也与博客内容无关。我让丫丫帮我查一下究竟是什么情况。丫丫告诉我那些都是是垃圾留言,是由于软件的漏洞被攻击了。也就是说,我的邮局中有敌人进来了。 今天,丫丫留言: 今天有空回电脑上打字方便,然后我简单说一下博客的问题。当前用的这个内核版本是在2012年停更的,当时正好是博客被封,咱们商量过决定暂时不更新。三年过去了,内核停止更新后一些漏洞...
《北京晨报》刊登我的一篇散文

我的日志《北京晨报》刊登我的一篇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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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北京晨报》上,刊登了我写的纪念我妈妈的散文《母亲的微笑》。 我去街头买了一份晨报,虽然那是两个月前的事了,今天再读,依旧独怆然而涕下。 原文是我8月27日发在这里的博文,有好友以为写得真实感人,推荐给了报纸。晨报刊登时只改了两个字,将“我又赶回院里”改成“我又赶回单位”,这个改动是必要的。 报纸只登了我写的七篇回忆散文的第一篇,实际上这是一篇引子,七篇是一个整体,完整地表现了妈妈的为人和世界观。 能刊登一篇就一篇吧,对妈...
母亲的柔弱

我的日志母亲的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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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是个很柔软的女性。 她个子不高,体弱力薄,稍加活动就会生病。平时很少做体力活的家务,也几乎没有体育活动的锻炼。 母亲早年毕业于燕京大学西语系,主修英语。五十年代初期,燕京大学撤销与北京大学合并,母亲就一直在北大工作直到退休。她做机关行政工作,文革后重回英语教研岗位,在北大亚非所做翻译、研究和部分研究生英语课教学。 母亲对工作尽职尽责,但是并不去争第一,她没那个精力和体力。做翻译的时候,为了把句子翻译得更好,母亲甚至多次征求...
母亲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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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喜静不好动。 早年看到母亲画画,说不上水平很高,但也还是有些功底的。 这是我保存的一张母亲在六十年代亲手画的炭精粉画《丰收的喜悦》,是她照着《人民画报》上的一张照片画的。当时画了好多天呢,每天我就趴在桌子边上看她画画,那时我看着她画画心里佩服极了。 母亲学的英语专业,但她的业余爱好都是中国文化方面的。首先是喜好京剧,母亲对京剧非常熟悉,各个剧目无所不知,角色情节了如指掌,任何...
母亲的天路

我的日志母亲的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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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很唯物。 她对自己的病情心里是清楚的,我们没有过多地隐瞒。很多年前,母亲就说过:我死以后不留骨灰哦。这次,母亲得知自己的病情后,她又跟我说:人死以后,占一块地方,是留给活人看的。你们还知道我是谁,再过两代人,谁知道我是谁?到那个时候再不会有人来看我了,我还呆在那里干嘛?母亲说的很平静,我一直默默地听着。母亲继续说:但是我可不捐献遗体哦,听说医院对遗体的处理很随意,胳膊腿儿就当垃圾一样扔,那我不干!我吓了一跳,说:不可能吧?母亲说是...
母亲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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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姓鲍,有一个很怪的名字:鲍小陋。 所有的人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都一愣,觉得“陋”字怎么能做名字呢?既不好认,也不好听。只有一次,一位老先生看到这个名字,说:这个名字好,甘居小陋。好! 二姨讲了母亲名字的来历,说我母亲三岁左右,总得病,拉肚子什么的,大夫说治不好了,没救了,可经过中医慢慢调理后,母亲却逐渐好了起来,于是她们的爷爷就给母亲起了个名字叫小陋,意思是从阎王爷手指缝儿里“漏”出来的,她们的爷爷经常抱着母亲对人家说,我们这个是...
母亲的坚毅

我的日志母亲的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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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是个很坚毅的人。 与她柔弱的外表相反,其实母亲的性格很坚毅。 文革中,我们家被红卫兵抄了,屋子都封了,父亲遭到反复的批斗。后来父亲被派往大三线,母亲去了江西五七干校。有一次母亲给我看了一封父亲的来信,很长。好几页纸讲述了父亲思想上的苦恼,认为学问荒废了,政治运动太残酷,没有希望了,想找个在单位看大门或者农村种地之类的事散淡一生。母亲说:社会上的事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但是学问终有一天会有用的,慢慢等待吧。在母亲的开导下,父亲的思想稳...
母亲的告别

我的日志母亲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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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送别母亲的日子。 按照母亲的遗愿,丧事一切从简。只有家人和亲戚参加,我计算应该不超过20人。我打了富余,事先准备了30枝鲜花。但是到告别仪式开始的时候才发现还是不够了。没有通知,没有邀请,一些耄耋之年的老先生还是相互搀扶着自己赶来了,其中有北京大学原副校长沈克琦先生。 告别仪式是我设计的,跟一般的仪式都不一样,这是我做事的一贯风格。 在八宝山定了可能是最小的一间告别室,大概15平米的屋子。固定的两只大花圈,一个挽联我都不写。...
母亲的微笑

我的日志母亲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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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走了…… 8月25日清晨,母亲静静地走了。从确诊癌症到现在整整三个月,母亲一直在与病魔静静地抗争。 在母亲人生的最后一个夜晚,是我独自陪着她静静地度过。白天的时候她的病情突然恶化,腹部剧烈疼痛,两次大量吐血。医生采取紧急措施后,母亲安静下来了。我把父亲接到医院,老两口说了几句话,母亲说她想睡一会儿。我把父亲送回家,又赶回院里处理公务。中午又赶到医院,见到了医生下达的病危通知书。到了傍晚的时候,母亲一度睡得很舒服,甚至听见轻轻的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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